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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apter4

Loki关上门不再去理会Thor的话,心里却开始计较自己和Grandmaster搭上线是否合适。很显然地,他对自己并无恶意,无论是否演戏,他都给予了自己足够的尊重,而且几乎算得上是极其宽容的。
Grandmaster的名号Loki也不是从未听过,以前和一个老客户交谈时也曾提到——将世界建立在灰色地带与违法深渊之上的帝王。当时那人抽了一口雪茄,身体微微前倾,眼里闪着莫名的光:“你是个很有魅力的聪明人,如果不想加入他,那就不要靠近他。”
Loki是自信的,但他不自负。他很清楚自己并没有能力将Grandmaster玩弄于股掌之间,但这不代表他不可以被利用。
他们都是商人,最看重的不就是利益共赢吗?
至于Thor对Grandmaster的“指控”,只不过是更进一步地向Loki证明了Grandmaster的能力,毕竟以Thor的性子,哪怕Grandmaster露出一丝马脚,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先直接将人押回警局,而不是在这里像个小丑一样上蹿下跳直跳脚。
Loki对于自己现在还能理智地分析形势感到满意,尽管他是想要狠狠地摔打东西来发泄自己的无名火,但是他没必要拿自己的东西撒气不是吗?这些火,应当发泄到更需要它们的地方。
“When the spark turned into a flame,and the flames grow much higher....”
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。
“亲爱的,”高天尊带着一贯暧昧油滑的语调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,“关于之前说的报酬,我想这里正好有一件事需要你的帮助,而且正好和你的小......嗯,前男友有关。是这样......”说到“前男友”,Grandmaster的语调都有些上扬,Loki觉得自己简直能看到他那副有些雀跃得不符合年龄的俏皮表情,甚至丝毫不怀疑,如果可能,对方甚至想给自己开个“分手快乐”主题的派对。
“.......那么,我亲爱的小男友,愿意搅进这趟浑水吗?”他的声音里没有丝毫问询所有的不确定,反而充满自信的肯定。Loki清楚,他要么确信自己会答应,要么其实根本不需要自己——或许两者兼有。
Loki垂眸低吟片刻,嘴角微微上扬:“当然,乐意之至。”
当酒吧门口涌入一大群警察时,Loki正坐在高天尊怀里愉快地享受他投喂的葡萄。为首的Thor穿着警服,比那日更添几分凌厉,在充斥着混沌欲望的昏暗酒吧中就是最刺眼的光芒。
然而在Thor眼里,此刻的Loki才是最刺眼的那个。“例行搜查。”他一边出示证件,一边大步走上前,毫无意义地把Loki从人怀里扯出来,强硬地把他拉到桌子另一边,而那群警察则几乎是瞬间散开开始进行搜查:将酒柜里的酒一瓶瓶拿出来,摸索每一格酒柜;趴在桌子下面检查桌子是否暗藏玄机;甚至连沙发、椅子等也没有放过。酒吧里的客人们望向Grandmaster,见他仍是不慌不忙地坐在原位,还给Loki抛了个安抚的眼神,也心定大半。安安稳稳地配合搜查。
Loki一把拍掉Thor的手,自己拉过一旁的树桩样的大圆柱凳坐下。连眼角余光都不愿施舍给Thor,趴在桌子上看着Grandmaster,对他安抚的眼神报以一笑。他们就那样自然地坐在原地等待搜查结果,之间流动着莫名的默契氛围。Thor更加烦躁,站在原地死死地盯着他们,好像这样就能把他们那种该死的莫名其妙的联系割断。
“报告!”一个警员提着一个手提箱立正在Thor面前,其他警员也先后归位,“我们在酒柜背面的暗格里发现了这个。”
Thor得意地瞥了一眼Grandmaster,却见对方还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样子,不由得皱起了眉:老混蛋大难临头还不紧张?
他示意手下打开手提箱,而正当周围的人都屏息以待时,撞入他们眼帘的却是一沓色彩鲜艳的“画”——或者称之为一团团叠加的颜料更为恰当。
“当当~”Grandmaster兴高采烈地拍了一下手,“恭喜我们英勇的Thor警官找到了国王的宝藏——鄙人亲手所作之画!”
Thor的脸色很难看,他身后的警员们面面相觑,空气一瞬间凝固。而Loki忍不住发出的一声嗤笑像是一个火星,瞬间点燃整个酒吧,一时间爆发出的鼓掌声和嘲笑声几近撕裂空气。
Grandmaster像是享受掌声似的,双臂张开,眯着双眼停顿了一会儿,又睁眼继续角色扮演,仿佛自己真是什么寻宝游戏的主持人:“找到宝藏的就是有缘人,那么这箱宝藏就——”
“收队!”Thor咬牙切齿地打断他的话,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转身就走。
“其实折现也可以啊。欢迎下次光临~”Grandmaster扬声说着,给Loki抛了个媚眼。
Loki第一次看见Thor如此吃瘪到颜面尽失,趴在桌子上笑到失声,直到一只温暖的手搭在了他的肩上。
“喜欢吗?这场小丑戏。”
“我简直是它的超级粉丝。”
Loki顺了顺气,抬手擦掉眼角笑出来的泪,抬起胳膊搂住了Grandmaster的脖颈,将他拉近自己,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,眼睛亮亮的,正对上他的视线:“也是你的——刚才的你简直充满了魅力。”
“难道我现在不是吗?亲爱的。”
他眼角每一条可爱的皱纹都充盈着狡黠的笑意,微微凑近像是讨要玩具的小孩。
“一直都是。”Loki会意,向前在他嘴角轻啄了一下后才松开他。
Grandmaster回味般用指尖抚摸自己被吻过的唇角,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。
Loki站起身,在自己身下的凳子上摸索一阵,紧接着凳面突然弹开,露出了里面的手提箱。
“想知道里面是什么吗?”Grandmaster从Loki手里接过手提箱,冲他挤了挤眼睛。Loki愣了一下,随即绽开一个笑容:“不用了,好奇心害死猫的道理我还是很清楚的。”
“放心,我可不会让我的小猫受到任何伤害的。”顺手把手提箱甩给Topaz,Grandmaster搂住了Loki的腰,在他耳垂边呼出温热的气息,“我的小猫具有好奇一切的权力。”
Loki垂眸,意味不明地笑了。

 @慕荣小思 亲爱的!到你了!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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